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卜寒舍札记之四- -| 回首页 | 2009年索引 | - -卜寒舍札记之六

卜寒舍札记之五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陀,亲爱的先生,我又变得无话可说起来,这是我的性格么?我的那篇该死的小说有点难以下笔了。不知道是为什么,在我的脑子里,它一切都那么清晰,可是,当我想完成它的时候,我的脑子忽然变得一片空白,好像有人故意涂抹掉了它。每当有人问起我,或是想看看我的文章时,我便感到羞愧。因为,我觉得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来。我是一个落伍者,这是我早些年所意识到的。但后来的生活使我不这么看。然而那不过是一种短暂的迷惑而已。其实,我依然是一个落伍者。除掉那一点可怜的自白以外,我将一无所有。这就象是你在《罪与罚》中所说过的:“他此刻自己也承认的那种独白的习惯,他嘴里时不时地在咕哝着什么。这会儿他自己也意识到他的思想有时候是混乱的,他的身体很弱……”是的,在那个时候,拉斯柯尼科夫创造地性确立自己的一种思想,可那是一种可怕的思想。是一种超人式的报复主义,它距离那种阶级的革命甚远。不过,在那种时候,一个孤僻的年轻人该怎样去面对这种生活。是的,当一个人为生活苦境而思考时,就证明他并没有溶入这个社会,尽然他象其他人一样,在这个人群中走动,别人看起来亦根本察觉任何的区别。但就在这种无法察觉的人群中,有些人是不会被人注意的。这种说法有些模糊,或者说,在许多人看来,某些人是不存在的。人们见到一个颓废的家伙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,但他们或许根本没有意识到那是一个人,立人的价值差别仅仅在一条马路上就能够显而易见。每当我走在马路上的时候,我喜欢望着周围的每一个人,这时候,你就可以发现,他们在有意识地跟每一人保持一种距离,哪怕是保持那种最短小的距离。这种短小的距离同样能够给予其独立性,使他们看起来是一个完整的人。他们的衣着打扮都有着这种强烈的要求。当他们与自己的亲人走在一起时,虽然是相拥或挽手,神情似乎是一致的,但那种对于周围人群的态度依然不会有其本质的区别。尤其是对于某些特别的个人更是如此。这不仅是社会人群的形态问题,它还与这个社会的够建有关。群己的界限在道德伦理上的确让人一目了然。在人们中间不断发生过当一个小偷被人逼进河水或是深池塘里时,人们对他的态度就已然是最好的佐证。是的,当我走在马路上的时候,我就有了被逼近绝境一样的小偷似的眼睛。我用那双隐藏着恐惧的眼神观望着周围的一切。

【作者: 朱乌有】【访问统计:】【2009年10月6日 星期二 19:45】【注册】【打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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